死扇子陷于残酷老年无法自拔,而活扇子将在周末得到永生……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什么沙雕



“他们看透了世界之平庸,但无力超越这平庸。但是真的,连这痛苦也很平庸——这世上有多少人看透人生之虚无并感到愤怒,而这愤怒早就不足以成为个性,不足以安慰人心。事实上自从愤怒成为时尚,它简直有些可鄙。”

26个字母小片段(all橘主蕉橘)

原创同人皆有,all橘主蕉橘的片段们。长短不一,设定不一,但都含有我一份心意qwq渣文笔意识流注意。

 

我铃生日快乐乐乐乐乐乐乐!

 

 

A apple 苹果

 妆染漆黑的新娘与舍弃纯白的天使,共同吞下了欲望的禁断之果。

 

 

B bottle 瓶

 金发的少女伫立在无名海岸上,注视着小小的玻璃瓶渐渐漂走。

 「把愿望用这种方法传达的话就一定能实现了。」很久以前有一个人曾经这样说过。

 

 

C chocolate 巧克力

 黑星送了蓝月一袋巧克力。

 “说真的,这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巧克力。居然有店家卖这么难吃的巧克力!”

 然后黑星整整一个月没有理他。

 

 

D death 死亡

 “我会死吗?”

 “你不会死的。”有着美丽粉色长发的医生淡淡地回答,微蹙的双眉锁成一个优美的角度。

 病床上的少女被层层无机质的白包裹掩没,娇小的身子显得愈发羸弱;巴掌大的脸苍白得快要和床单同色,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而脆弱的陶瓷人偶。她轻轻勾着唇角,泫然欲泣的碧蓝眸子好像直直地盯着美艳的医生,视线却落在远处的虚空。那份与人世隔绝的郁郁在空气中同阳光缓缓地游移,让人产生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医生认输般叹了一口气。她将少女冰凉的右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冰蓝色眼瞳里凝固的霜雪顿时消融。“我不会让你死的。”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誓言。

 ——所以不要再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好吗?

 一缕澄黄的光投射在病床上,少女的金发熠熠地生辉,恍若透明。她忽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灿烂得仿佛凝聚了所有的光芒,几乎晃花了观者的眼。

 “我不会死的。”少女用劲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回握,直至指节泛上青白。她以和手上所用的力迥然不同的温和视线安抚对方,蓝瞳中柔软的眸光被太阳晕上一层温暖的浅橙。

 ——为了你。

 

 

E enmesh 使陷入网中,使卷入

 “我能邀请您共舞一曲吗,可爱的小姐?”

 紫发公爵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舞池中响起,带着笑意的上挑眉眼映出金发女孩惊慌失措的身影。

 
F fan 粉丝

 “太太窝爱你~!!!快点更文好不好qwwwwwq加油哦么么哒~~~~~~~~~~(*/ω\*)”

 镜音铃惊恐万状地盯着那熟悉的用户名和销魂的波浪线,手一抖直接把笔记本电脑摔了出去。她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瞪视前方,刚刚泛起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镜音连!你干嘛用这种语气回复?!今天没吃药?”

 端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某少年看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瞳深处的愉悦已经多得快掩饰不住了:“因为太太我是你的粉丝啊~”


G gay 同性恋者(通常指男性)

 “镜音连,你为什么总是妨碍我邀请海人?”镜音铃紧咬着吸管,注视着眼前悠闲惬意的青梅竹马。连续几次都被这家伙打扰,她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了。

 镜音连不慌不忙地挖了一勺冰沙。他半眯起碧色的双眸,唇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圆弧:“你真的想知道吗?”

 对他的供认不讳感到意外,镜音铃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难道你是基佬?”

 “咔”的一声脆响。镜音连沉默地看着手里夭折的勺子,觉得自己看上镜音铃一定是瞎了眼了。

 
 

H heaven 天国

 红色。

 鲜艳的红色。

 铺天盖地的鲜艳的红色。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红色,就连充斥着浓烈的铁锈味的空气也被染成红色。

 一双干净的手突兀地隔绝了所有的血红,她听到剑摔落在地的清脆响声和液体的迸溅声。很轻,但是仿佛砸在她疯狂跳动的心脏上,如惊雷般轰然作响。

 “违抗陛下的人都已经不见了哦。”鼻间熟悉的他的清爽气息带上了一丝血腥,沉稳的嗓音听上去冷静得不可思议。

 他的身体很温暖,但她却觉得更冷了,冷到让她浑身颤抖:“陛下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在这不存在任何反对的天国里欢笑就好了。”

 在这由他为她建立的,用鲜血堆砌的天国。

 
 

I I 我

 “发现了吗,双子座的符号是由两个大写的字母‘I’组成的哦。”镜子里的她脸上洋溢着向日葵一样热情的笑。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张脸笑起来也挺好看。

 “不要以为夸我好看就可以岔开话题了哟。”她眯起眼,嘴角的弧度却扬得更高了,“咳咳,继续!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我」。”

 掀了掀眼皮,等待她的后续。

 她突然弯下腰,仰起那张逐渐笑得灿烂过分的脸向前凑近,几乎要穿过镜面;湛蓝的眼瞳向上盯视着我,给我一种自己成为危险野兽的猎物的错觉。大概是因为镜面的反光,她的双眼在周围的阴影里闪烁着幽蓝的光彩:“进一步解释的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存在,对吧?”

 “想出来玩就直说。”我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给你一个小时。不许穿女装。”

 一阵沉默。

 “你这家伙可真是……虽然清楚只有我能直接看透你心中比较明显的想法,却总让我疑心你是不是也有相同的能力。而且,老是摆着那张面瘫死人脸让卖力表现的我很没有成就感啊!明明是如此深刻而睿智的话题!彰显出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超凡的机智!”

 “还剩下56分钟。”

 “镜音连我们谁跟谁啊嘿嘿,乖孩子要爱护自己对不对,让姐姐多出来会儿好不好~”

 “还剩下55分钟。”

 “算!你!狠!”

 真是个笨蛋。再难支撑自己,我靠着墙跌坐在地。眼睑变得沉重起来,眼前的她也渐渐模糊扭曲。我只好于昏睡过去前在心里隐秘地叹息:

 ——我可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的存在啊。

 ——你是我,自然也只属于我。 

 

J jealous 嫉妒

 “有时我真的很嫉妒你,IA。”

 鲜有人光顾的咖啡馆里悠扬的爵士乐在耳边振荡回响。她搅拌着杯里的液体,低垂的眼睫惹人怜惜地不住颤抖。

 “因为你只有你自己。”

IA差点儿以为铃是在合着旋律唱歌,那带着些许忧郁的尾音和音乐是如此相契合。

 她淡淡地微笑,正如她浅淡的发色。

 “我以为我还有你。”

 

 

K kiss 亲吻

 莹白色的清辉悄悄探进窗,勾勒出你侧脸清冷俊秀的轮廓。在光照中现出身形的尘埃闪着光,将你海蓝色的碎发装点得更加顺滑绚丽。你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窗前,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

 我真的很喜欢月光下的哥哥呢,那样澹然淡漠,谪仙般的不食人间烟火。与平日完全不一样,却更让我感到兴奋。如果能打碎不可侵犯、凛然在上的面具,让那无表情的脸庞染上动情的绯红的话……

 我情不自禁地舔过唇角。

 ——那我就更喜欢了,几乎要爱上哥哥了呢。不,其实已经爱上了吧?

 不过无论暗处的我怎样妄想,你似乎都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呢。

 是遇上了什么伤心事吗?还是被谁的话语刺伤了呢?

 是在等待……或不如说诱惑我出声询问吧?

 “都可以告诉我哟。”缓缓接近你,露出最甜美的笑容让你毫无戒心。

 但是哥哥其实是永远不会对我有戒心的,因为我是哥哥最疼爱的妹妹啊,对吧?

 “会用哥哥最喜欢的ice来招待呢!”

 好像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你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刚才笼罩在你周身的冷淡气息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有点小小的留恋……但果然——

 忽然从头顶传来的温暖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唔欸欸?!”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不自禁地漏出了声音。我能感受到头顶处那只修长的手在轻柔地抚摸,又随意地揉了揉,然后那种舒服的温热就从头发一直蔓延到全身的每个细胞……!

 哇啊啊啊被摸头了!从离开小学开始就没有过了的摸头!

 脸好烫。

 我偷偷抬眼看过去,却一下撞进了一双湛蓝的眼瞳里,那里面闪动的分明是不加掩饰的笑意和宠溺。柔软而温情,只会对镜音铃显露的神情。

 只会对妹妹显露的神情。

 我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是的,在哥哥的眼里我只是妹妹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呢?

 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将望着她的眼神投注于我呢?

 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你意识到我的爱意呢?

 如果那样做的话……

 所有念头都在电光火石间转瞬即逝。我在那只手移开的同时跃起搂住你的脖颈,在月光被乌云挡住陷入黑暗的同时与你亲吻。

 那是一个几乎算不上吻的吻,仅仅是唇瓣间一瞬间的轻轻相触罢了。

 你的双眼因惊讶而睁大,仿佛由玉石雕琢的脸庞再次清晰地呈现在月色中,上面诱人的淡色绯红尤为显眼。

 “小铃,”又一次把手放上我的头顶,毫不犹豫将蝴蝶结揉得皱巴巴的你比之前还要无可奈何,“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淘气?不能随便这么做的。”看穿了我想要反驳的意图,你又开口补充:“就算是哥哥也不可以。”

 我沉默了。

 静谧的月夜里不时响起风吹拂树叶的簌簌声。奇怪的是,无论这声响听上去多么响亮,都只会衬得夜更加安静。

 “快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晚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你终于向我道别。我听到自己毫无异常,甚至比平常更平和的声音:“晚安。”

 于是我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望不见你的任何踪迹。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我轻舔嘴唇,眯着眼笑了起来。

 这是你的吻,我和你的不被你承认的吻。但那没什么关系,因为我认为这是亲吻。

 这就够了。

 总有一天、一定会……

 
 

L letter 信

1st May,1845

亲爱的铃,

 最近过得好吗?

 我给你写了很多的信,但你一封也没有回复,这让我有些担心。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要亲自去看你了。

 我还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会大吃一惊。

 我还有那么多话语想要和你倾诉,但我情愿把它们都留到我们见面的时候。

 因为我不想我们无话可说。

 等我。

爱你的,

米迦莉亚

 
 

M memory 记忆

 漂亮的女孩倚在肩头,鼻尖萦绕着甜甜的香水味儿。镜音连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女伴和着蝉鸣的娇声软语,一边把玩手中一绺顺滑的鬈发,看它在阳光下泛出小麦色的光辉。过于耀眼的反光使他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眉。

 他抬起头望向头顶的树荫。白亮的日光从叶子的缝隙间直直地照下来,于是绿的更加绿得深沉,白的更加白得透彻。以刺眼灼目的日照为背景,正六边形和圆形光晕慢慢游移,肥皂泡般五颜六色的斑斓。

 如此强盛的日光几乎要让镜音连头晕目眩起来。

 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

 那个有她的夏天。

 炫目的阳光,悠远的蝉鸣,浅绿色的清香,她的长发抚过脸颊……

 “连君?你有在听吗?”

 手臂被轻轻地摇动,映入眼帘的是女孩故作生气的脸。她撅起嘴,苹果红的唇膏闪着廉价的润泽。

 镜音连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孩有着和她类似的金发。

 “当然。我怎么敢不听公主殿下的话呢?”

 露出熟悉的公式化笑容,顺了顺手里的发丝,却不是记忆里丝绸般的质感。

 镜音连嘴角的弧度逐渐增加,湖蓝色眼眸里泛起的波澜再次归于平静。

 ——再也不可能回去了啊。

 那个有她的夏天。

 耳畔依然是聒噪的蝉鸣。他搂住女孩的肩,加快了逃离的步伐。

 ——遥远的、夏日的记忆……

 
 

N nightmare 噩梦

 豪华梦幻的欧式城堡,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悠扬缱绻的音乐演奏,衣着华丽的蓝眸少女。

 以及,深情款款的王子殿下。

 “镜音铃,”英俊的金发王子温柔地注视眼前同样发色的少女,低沉磁性的嗓音交融在洋溢着玫瑰香味的空气里,“嫁给我吧。”

 镜音铃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紧皱着眉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将黑红相间的小熊布偶紧紧抱住。穿着一件由黑色和红色布料缝缝补补而成的连帽裙的镜音铃,和怀里的布偶出奇得相似。

 “喰梦貘。”

 身着黑白礼服的俊秀少年闻声从窗边显现。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轻缓地走近镜音铃,和梦境里的王子如出一辙的精致面孔永远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位小姐,昨夜休息得如何呢?”

 “糟透了。”还是冷冰冰不带感情的语气。镜音铃转过身背对着喰梦貘,希望借此躲开对方让人心烦的蛊惑笑容。

 “这可真是令人困扰啊……”

 似乎的确是很困扰的样子呢。但即使看不见身后的情状,镜音铃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只喰梦貘不变的微笑:“为您量身打造的梦境,呈现出的应该是您心中渴望才对。”

 啊啊……好烦。

 将头埋进层层被褥里,镜音铃把身子蜷缩起来,拥抱住自己。这是最让她感到安全和平静的姿势。尽管如此,高鸣的心跳和脸颊的高温却在黑暗的寂静中愈发清晰。

 好烦好烦好烦。

 “一个糟糕透顶的噩梦。”她这样回答。

 
 

O orange 橘色

 铃喜欢黄色。

 于是连的笔记本和外套都换成了黄色。

 连喜欢橘色。

 于是铃的手机壳和笔袋都换成了橘色。

 久而久之,黄色成为了连的代表色,橘色成为了铃的代表色。

 “铃,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橘色吗?”戳了戳她头上一跳一跳的浅橘色蝴蝶结,连笑着问自己的恋人。

 蝴蝶结害羞似的软软趴了下去。

 铃没有说话。她碧色的眼瞳斜过来盯着对方,仿佛两汪潭水波光流转。那双颊上艳丽的淡淡绯红,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话语。

 不过这并不重要。是因为他,就足够了。

 连碧蓝的眸子笑得更弯。

 夕阳的余晖斜射过来,橘色的光辉衬着铃羞红的面颊,显得愈发温暖,也愈发……秀色可餐。用手指将她落下的发丝撩至耳后,他俯下身,在她唇边温柔地烙下一吻。

 嗯~果然很可口。望着铃怔忪的的神色,他舔了舔唇,笑得像只狐狸。

 “因为橘色让人觉得温暖又满足,就像你一样。”

(后续见Y yellow 黄色)

 
 

P phone 手机

 「你·这·个·骗·子——」

 咦?

 她在说什么啊?

 真奇怪啊。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Gumi看着一步步接近的Rin,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她顺着莫名的响声发现了Rin手里握着的手机。散发着森冷荧光的屏幕上,写着她再熟悉不过的语句。一阵恶寒般的恐惧从脊柱窜上大脑,巨大的不安像一只饱含恶意的手紧紧抓住她高速鼓动的心脏,这痛苦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

 有哪里被搞错了!一定有哪里不对!

 「不是我啊!」步履蹒跚地被逼着后退,激烈颤抖着的Gumi大口喘着气,碧绿的眼中闪着近乎偏执的光芒,「为什么……明明只是被害者而已!」

 没错,我只是……只是被害者啊!

Rin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前进着。她加速逼近了那个最熟悉的人,复杂的情绪使那对浅蓝的眼眸看上去比平时颜色更深,其中的厌恶和疯狂快要像火焰一样喷发出来。

 「去·死·吧。」像是鄙夷恶心的虫蚁一样蔑视着胸口剧烈起伏、满眼不可置信的Gumi,Rin咬牙切齿地开口,原本应是樱色的嘴唇苍白无比。她狠狠掐住GUMI还在蠕动着想说些什么的纤细脖颈,然后用力收紧直到指节发白。

 摔落在地上的手机依然在响,惨白的屏幕上同时闪现出和Rin所说相同的内容:

 「Bye-bye.」

 
 

Q queen 女王 

 她身着盛装,披着长袍,立于镜前。

 她听不到蝼蚁的喧闹。喝彩声或反对声,对她而言并无两样。

 镜中只映出她一个人。

 她为自己加冕。

 她是女王。

 
 

R rewrite 重写 

 “喂,少年,死了没?”

 “喂!少年,没死就快给老娘起来啊!不然倒霉的可是你哦!”

 “喂!……”

 原来死了以后还要忍受鸣可般凶残的恶魔的骚扰吗。真是惨淡啊,人生这种东西。

 等等,这是鸣可?!

 勇马猛然从床上坐起。

 “哟少年,你终于醒啦。”鸣可笑眯眯地收回了手——以及手中古拙沉重的刀鞘。

 喂你是准备要砸下来了吗!那样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啊!

 然而还没等勇马暗自吐槽完毕,一头利落短发的鸣可就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醒了就快点去找你家大小姐吧。那孩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算是王牌佣兵的我都看不住她。真以为边陲镇也是她父亲的领地吗?”

 边陲镇!

 现在是在边陲镇,难道说……

 勇马心一沉,立刻夺门而出。

 “小妹妹,你是不是要去找大魔王呀?”青发的男子俯下身,腆着脸凑近衣着光鲜的金发少女,“哥哥知道大魔王在哪里哟,跟哥哥走好不好?”

 “恶心的平民,不要靠近本小姐!”镜音铃皱起眉,连着后退几步。她顺着男子手中的棒棒糖看向他的面部,却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这次居然是在这里出现了吗?

 那么,她是否应该稍稍变更一下既定的路线呢?

 “大小姐!”一声突兀的大喊打断了铃的思绪。

 勇马离弦的箭一般冲到铃身前,手中的长剑已然指向男子:“千万不要相信这个人!”

 “你是忠犬吗,顺着气味也能找到!”一道艳丽的红闪过,紧随勇马闯了过来。在她身后,被扫了摊子的商贩们怨念的咒骂组成的背后灵足以令亡灵法师垂涎。

 镜音铃默然无语。

 果然,还是再重来一次吧?

 ……到底要多少次才能得到那个结局呢?

 

 

S script 剧本

 “……没有了?”

 少女素白的手指在字迹只覆盖了一半的书页上停住。

 惠有点紧张了。心中无数念头滑过,让她越发犹豫不已。唯恐眼前人通过游移的眼神看出些什么,她只定定地盯住那白皙的手指。

 清晨的微光为那纤长的手指添上一丝玉石般的莹润,圆圆的粉色指甲上似有点点光彩,呈现出极自然的可爱。

 惠正看得出神,那手指却忽然曲起,在书页上轻敲两下。

 她慌忙地抬起头,一下就对上了少女碧色的眸子。那眸子澄清如水,使惠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心知再无法逃避,惠终于下定了决心。

 “是的,这是一份未完的剧本。”她直视着少女的眼眸,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坚定的绿色眼瞳,“你愿意和我共同谱写这份剧本,继续书写我们爱的未来吗,铃?”

 惠知道铃懂得她想表达的意思。她是那么聪明,轻易就将自己的心牢牢地抓住,又怎会不明白这份心意?

 闭上双眼,惠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得到的是一阵静默。

 这静默可能只有短短几秒,却让惠等待得呼吸困难。

 “可以哦。”

 惠猛地睁开眼,眼中尽是惊诧和狂喜。她的声音颤抖:“你说……”

 “我说,我愿意哦。”

 “只要惠能在今晚十二点的死线前交稿。”

 铃微笑着看向面色顿时煞白的惠,眼中却毫无半点笑意:“小惠花式拖稿的技能更上一层楼了呢,这次剧本的水平也应该有提高才对。”

 “那么,请务必在死线前呈上完整的剧本哦。否则惠就连和我共同谱写未来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铃的笑容灿烂无比。

 
 

T tower 塔

 这是一座高塔。

 所有人都在这座被分成无数层的塔上攀登着,从或低或高的起点启程,到或低或高的终点结束。

 亚北音留不记得自己是降生在哪一层了。她从有意识开始就不断向上进发着,为了最初向上眺望时所见的那一缕耀眼的金色。那是少年和少女交织在一起的金发,比自己的麦色发丝更加纯净;对她而言,那就是阳光。

 亚北音留在看到少年的那个瞬间坠入爱河,尽管只是瞥见了他与另一人相仿的背影。

 于是她为了缩短与他的距离而拼命攀爬。少年出现的次数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越来越少,与之相反的是总和少年成对出现的少女现身得越来越频繁。

 亚北音留开始将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她发现少女真的和少年很像,无论发色、侧影、衣袂还是步伐,都和他一样出色得让人嫉妒,可爱得让人倾慕。

 “如果我和她一样优秀的话,那个人就会注意到我吧?”怀着这样想法的她,却没有注意到与自己相似的心意。

 不知何时,亚北音留追逐的目标成为了少女。

 然后有一天,她终于登上了少女和少年所在的那一层。

 映入眼帘的,是最初的那一缕耀眼的金色。少女急速地由塔的边缘坠落,金发飞扬间唇边的笑格外显眼。

 亚北音留觉得自己可能一开始就弄错了喜欢的对象。

 不然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地抓住那个少女的手呢?

 也许她追逐得太久,跟随少女已经变成她的本能。无论那个人高高在上,或者低入尘埃。

 在这座高塔中,人人都有自己为之攀登的理由。

 那一缕耀眼的金色,是亚北音留攀登的唯一理由。

 “你抓住我了。”她听到少女含着笑意的清越声音。

 
 

U umbrella 伞

 凛特在毕业前整理宿舍时发现了一把伞。

 这是一把破旧的伞,因为许久不用,装饰的绸带已经脱落了一部分,一根伞骨也已弯折,质量可见一斑。

 凛特对着这把伞发了一会儿呆,将它塞进了行李箱。

 “这么破了,还用?”

 室友随意的问话让凛特回过神来。他笑笑说:“用作纪念。”

 纪念一个在屋子里打伞的矮个子笨蛋。

 
 

V vow 誓言

 时雨。

 低垂的檐角,扶疏的树木,深赭的纸伞,砸落的椿花,呜咽的鸣啼,所有的所有都笼罩在那层雨丝织就的轻纱里,氤氲水汽沾湿了记忆。正是如同梦境般缥缈美好的景象。

 凛觉得自己也成了梦境里的一角了。她的一生就是两个誓言。她看到那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雨幕深处,连带着那两个渺远的誓言也仿佛镜花水月,被无数雨线穿透支离破碎。

 但她依然深信着。

 也许她早已不期许什么了。她只想要一个结局。

 凛抬起头,她模糊的视野中似乎出现了一片青色的影子。她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充盈了眼眶的泪水却让那身影更加虚无不清。

 ——若有来世,再不起誓。

 
 

W wait 等待

 初音实再次望向腕上的手表。

 两点二十一分。

 他深吸一口气,又坐上了不久前刚离开屁股的石凳。

 周围就是人头攒动的购物区,原本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不过如果因为四处乱逛而错过了她的话,那以“随便买点东西给她好了”为目的的打发时间就没有除了挽救错误外的任何意义。

 身边的树木在热浪中动摇着,像是受不住酷暑而摇摇欲坠。空中的麻雀已经飞了几个来回,并且还在继续绕着圈子。

 初音实将脚下的石子踢过来又踢过去,焦灼般的内心烦躁不已。

 他平时不至于这么没有耐心,只是等了二十分钟就如此不耐。但镜音铃总有让人失去冷静的能力,不是吗?

 “初音君!对不起啦,已经等很久了吧……”

 可是尽管焦急得痛苦万分他也会一直等待,就如同他一直在做的那样。

 他一直等待着镜音铃,并将继续等下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等到她,因为她经常迟到但从不爽约。

 
 

X xeranthemum 干鲜花卉

 正值暖春,花店外无数鲜花怒放,争奇斗艳,煞是美丽。走在这附近,连风都是芬芳馥郁的。

Rin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Rin喜欢花?”女孩清脆干净的声音从身畔传来。

 她回过头,看向出声的女孩。

 眼前的女孩生着洋娃娃般可爱的面貌,一身哥特萝莉风格的洋装更令她看上去精致无比。此时她金色的眼瞳紧盯着Rin,手中变戏法般多出了一支血红的蔷薇。

Rin微微一怔。

 “Mayu也喜欢花哦,”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Mayu径自将手中的蔷薇轻柔地别入Rin的发间,“但是花朵的寿命太短了,没有一朵花能一直陪着Mayu。”

 “所以Mayu更喜欢把它们做成干花,这样它们能够陪伴Mayu的时间就更久了。”她像是很开心一般笑了起来,“Mayu正在想,如果能把Rin也做成干花就好了呢。”

 “这样Rin就能一直留在Mayu身边了吧?”

Rin沉默了片刻,在心里叹息。

 “花朵被摘下,才会枯萎凋零。”她安抚般握住了Mayu过于洁白的右手,姣好的面容在发间一朵鲜红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眼中光芒闪动,“直到身死,我都会陪伴着你。”

Mayu原本明净的眸子一下子暗沉下来,金色的瞳眸中阴暗纠缠涌动。她就着牵手的姿势抱住金发的少女,弯起的唇边流出一声轻笑:“就算死去,也无法从Mayu身边逃开的哟。”

 不会放你走的,绝对。

 

 

Y yellow 黄色

(接O orange 橘色)

 铃愣愣地站在原地。

 唇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耳畔又是他的甜言蜜语。脸上似乎越来越烫了。

 这家伙可真是……

 压下乱了拍子的活跃心跳,铃抬眼看向导致心律失常的罪魁祸首。他随意地立在那儿,双手插在裤袋里,俊逸的脸庞上一抹得意的笑格外显眼。夕照给他耀眼的金色碎发添上橙色的光泽,使他富有立体感的五官看上去更加温润。

 貌似还能看见身后一条晃来晃去的毛茸茸大尾巴。

 ——一只漂亮的狐狸。

 眯了眯眼,铃绽开一个微笑。她忽然扑上去揪住他的领带,猛地以唇覆上他形状优美的双唇。

 报复性地轻咬果冻般的唇瓣,笨拙地在对方的口腔里翻搅。随即立刻被扣住后脑,以猛烈百倍的攻势被汲取。

 透明的液体顺着唇角缓缓流下,暧昧的味道在空气里发酵。

 “唔嗯~”

 好不容易将嘴唇同对方的分开,铃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嘴有点发麻。

 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

 “连,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黄色吗?”望着他染上情欲的双眸,她笑着问自己的恋人。

 “因为连很色情。”

 铃笑得很开心。

 微垂下眼帘掩住渐深的眸色,连唇边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我是不是应该落实铃的评价呢?”

 “……刚才是开玩笑的。”铃眨眨眼,“真正的原因是金黄色的阳光很耀眼呢,就像连君。而且我非常喜欢连的头发在太阳下的颜色哦。”

 在她腰际游走的手停住了。连似笑非笑地看着扑闪眼睫的铃,发出一声轻叹。

 “真是狡猾。”

 被紧紧抱入怀中的铃松开手里的领带,同样环抱住了对方。他温暖的体温令人莫名心安。

 心里甜丝丝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不过连的确很色情。”

 “……”

 “喂!唔~嗯~”

 
 

Z zero 零

 “名字?”

 “铃。”

 笔尖一顿。奥列弗几乎要反射性地抬起头来,却强忍着压制住了。

 “Zero…?”

 “‘是铃哦,风铃的铃。’”端坐椅上的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嘴角愉悦地翘起,“记性真差呢,破坏的真理之瞳·奥列弗殿下?”

 奥列弗不禁发出一声低笑。他轻抚上被绷带覆盖的左眼,右眼中光彩湛湛:“好久不见,虚无的驭剑姬。”

 “吾之眷属,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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