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扇子陷于残酷老年无法自拔,而活扇子将在周末得到永生……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什么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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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我们的不是爱而是恐惧。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如此爱你。”

[舟渡]我的深渊

*扉页献给 @榭寄生虫 ,想法儿全源自她的酒神pa

*原作背景,一杯甜酒,一些尼采梗出没

*车,在屏蔽的边缘试探失败_(:з」∠)_



“我们爱生命,并非因为我们习惯于生命,而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爱。”


0

  我的深渊。


1

  这次细小的摩擦很快失去了它原有的粗粝。骆闻舟接住迎面袭来的亲吻与拥抱,气恼和不安都被爱人的体温蒸得酥软,迎击与守卫在唇齿间沦为笑语低喃。游戏机和无谓的忍耐随着衣物被抛掷一旁,他们互相拉扯,踉跄着跌在床上。

  皮肤触到空气的刹那,骆闻舟想,第几次了?

  他没有说出声。

  细碎的喘声中费渡将手臂挽上他的脖颈,湿热的鼻息雾气似的,吐在耳畔。

  第一百三十七次。费渡说,这是第一百三十七次,你原谅我。闻舟。……他低低笑着,磨砂的音色,婉转的气声,在骆闻舟的鬓边烙下一吻。你太惯着我了。你怎么这么宠我呢?我会变成只知道爱你的怪物的。

  呼吸散乱一室。

  骆闻舟忽地吸气,堪堪止住凶暴爱抚的欲望。木香,酒气,锦帛般的皮肤。失去形体,从清冽沸腾至炽烈的长调热情。他噬咬他滚动的喉结,恨不得把这人愈加过分的甜言蜜语在喉咙里堵截封缄。他们接吻,掰碎了言语舔化在口中,桎梏在心里。

  ——别说话了,小骗子。你一定没算上那次我回家却看不到你,急得要疯。你也不知道晚上你起来上厕所又爬回床,我都清楚,假装自己睡得很熟。

  骆闻舟把这些话掰碎了,化在舌尖。费渡尝起来,只觉甜得丝丝缕缕。像口感粗糙的奶糖,粘牙,绵密得深入骨髓。


2

能有意识的、存心说谎的诗人,

他才能说出真情。


3

  他在做梦。

  他以前也做梦,自从费渡出事,他有时会梦见黑色。无处不在的黑,把视角压得逼仄。

  骆闻舟不怕黑色。他想,这大概是费渡梦见过的黑;他把这些张牙舞爪的东西拉到自己的梦里来,费渡就再也不会梦到黑暗,只能梦见鲜花、欢笑、光。

  裹着黑色的恐惧确实攫住过他的内心,但在骆闻舟的梦里,黑色从不是黑暗。他知道有人爱他,有人需要他,他的心里有一处盛满色彩,烈日芬芳迎此生长。

  他只是后怕。

  现在他做梦,在他许久不曾梦见过黑色的夜晚,它挟持音乐潜来。然而渐渐地黑色消解,出现在那里的是费渡。

  费渡就像是欢宴。

  他走到哪儿,乐声、歌声、狂饮就跟到哪儿。他的侍从们吵闹无序。他们肆无忌惮地狂笑,漫不经心地喝酒、跳舞和唱歌。在狂欢的气氛中,费渡无声笑着。看不清脸孔的追随者们如醉如痴,舞之蹈之,疯狂又兴奋;一切流动,而费渡是一个凝固点。

  骆闻舟觉得不对劲。这儿的费渡不像个人。他行动不得,只好绞尽脑汁地想,想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费渡却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即使在毫不现实的梦境里。微笑的酒神看着他,似乎已经看了很久,澄澈如酒液的双眼无悲无喜。你在梦我。

  你在梦我。

  ——骆闻舟。

  ——“你在梦我吗?”

  他猛然惊醒。费渡还在说话,看到他醒了也怕他再睡过去。他懒洋洋地又叫了两声。终于醒了,师兄。“睡那么死,你梦见我了吗?老大爷,骆闻舟?”

  他一言不发,伸长了手去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喊谁呢,不是老大爷,是你哥。”揉乱费渡长长了的头发,他没好气地回答,声音里却含着放松的笑意。

  “我刚才是梦见了……”

  骆闻舟点点脸颊:“亲哥一下,哥就告诉你。”

 “哥,你还没刷牙。”

  骆闻舟充耳不闻,把费渡勾过来就是响亮的一声。

  现在是轮休日的早晨,诸事无虞,大道光明,石头善良。阳光照进飘窗,一切阴影都无所遁形。费渡只穿了一件棉质白衬衣,几乎变得透明。他笑着对骆闻舟眨眼睛,睫毛扫过的地方光都变成蜂蜜。

  “今天没事儿?”

  “我的事全是你和骆一锅惹出来的。你们不惹事儿,我能有什么事?”

  费渡挑眉。

  “你是在埋怨我,情趣太少?”他向前倾身。

  即使用一样的沐浴露,他身上的香味总比骆闻舟身上的更曲折。清洁的皂荚之后,露出一抹龙涎香的轻佻,像一节欲望的尾巴。他状若无意把头发撩到耳后,头上一圈蜜色的加冕滴落,沾了蜜的手指碰过骆闻舟的视线。

  骆闻舟从被子里跳出去刷牙。

  他知道这人故意招他。  

  结块的日光在廊上缓缓地游弋。费渡慢吞吞蹭过去,等骆闻舟刷牙时抱住他。一手持杯一手举牙刷,骆闻舟在镜子里看见费渡把脑袋枕在他肩上,几绺软滑的长发落进他的领口。他觉得痒,问:“你刷过牙了?”   费渡看他漱口,一口水包在嘴里绕个圈再吐出来,声音像玉碎。他默不作声在骆闻舟颈子上啄一下,手顺着衣衫滑进去。感受到肌肉的紧绷,沿富弹性的线条描画。   

  清晨的氧唤醒人的感知。   

  骆闻舟呼吸一滞,反手抓住费渡的手腕。     

  费渡并不慌张。那只手就停在被捉捕的地方,向下,轻轻按住鼓起的衣料。   

  “我刷过牙了,”摩挲着爱人抬头的渴望,他的声音染上暖色的暧昧,“但还没吃早饭。”

  石墨

  备份

  他的海洋下沉,陆地上涨,一种新的烈火把他举起。骆闻舟的灵魂溢入他体内浪潮的歌唱,如他所愿,流向他想要去的地方。他的希望之弓对准他的去路,迷乱中释出一束束的箭。他的渴望朝那儿迁徙,在那里,他的吻抛锚,他潮湿的欲望筑巢。

  个体似乎已经毁灭,他们属于彼此,彼此归于世界。

  大海是无形的,无可比拟。


4

我今天的幸福,

在他的光中投下阴影。


5

  石墨

  备份

  如果一个人老是往深处走,他就陷入深处而完蛋。

  “宝贝儿,饿了吧,想吃什么?”等两人都收拾完,头发湿了又干,阳光冷了又暖,上午也没剩几把时间了。骆闻舟搂着费渡,费渡整理他的衣领,他给费渡穿拖鞋。这时候的光刚开始真正热起来,骆闻舟半个人没在微热的温度里,英挺的眉眼低垂,眼角唇边的温柔堪堪把费渡的视线烫着。

  他听见骆闻舟问话,一时没能回神。昨天晚上也是这样。两个人折腾到凌晨,骆闻舟把他同自己涮洗干净,突然问他饿不饿。微波炉转了三圈,是骆闻舟夺走他手中才从冰箱里掏出来的饭菜后强制要求的结果。他本来不觉得自己会饿,却操之过急被烫了舌头。

  烫,但确实很香甜。

  “直接吃午饭吧。”他慢几拍回答,得到的反馈是塞进手里的两片烤吐司。油烟机嗡嗡运作,骆闻舟已经系起围裙炒菜去了。

  他们家早饭经常是买来的包子,但偶尔在没什么忙事的轮休日,骆闻舟也会随便做一点简便的吃食。其实比起机器吐出来的吐司,费渡更喜欢骆闻舟自己捏的小面条。

  手中的吐司烤得金黄,亮闪闪的,散发着香甜的蜂蜜香气。他咬了一口,被中间夹着的培根烫了舌头。


  从半夜到早晨他吃过一盘菜一叠吐司,骆闻舟做的菜,骆闻舟夹了培根的吐司。他甚至想再过分一点,就这么继续下去……

  ——认真勾引,认真失身,峰回路转,没有颓靡而更欢欣。

  如果一个人老是往深处走,他就陷入深处而完蛋。

  他笑了。


6

对于这种雄心壮志, 

这个地球是不是太小?


7

  费渡吃饭的时候,骆闻舟就会把碗放下,留心着他喜欢吃哪样,别又挑食。他往嘴里塞了块排骨,自我感觉美味异常,立刻夹了两块摆进费渡碗里。费渡保持优雅的吃相喝完那勺汤,礼尚往来给掌勺送了一筷子不大合他口味的苦瓜。

  骆闻舟看着费渡吃饭,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满足感。看心爱的家人吃自己做的饭菜,也许是一个做菜的人最快乐的时候。

  但他看着看着,思绪飘到身后,心猿意马咂摸了会儿身与心共同的饱,又想起之前落下没接的话来。

  “费渡。”

  “嗯?”费渡还嚼着排骨,含糊地应了一声。

  骆闻舟唇边的弧度更上翘半分:“我之前梦见了过去的你。”

  他说“过去的你”,费渡以为他说的又是上高中时的自己,笑笑正待开口,却被截了音。“不是当年那个别墅门口的你……是跟我在一起以前的你。”

  费渡一怔。

  他怔忪的神色落进骆闻舟眼里,再一想梦里不会哭也笑不像的小酒神,让他想笑,又有些心疼。费渡有了变化,他其实知道。“记得你带我看的狂欢节吗,还有酒神精神?”

  费渡当然记得:“是我们早些时候去的吧?酒神精神是狂欢节的最初意义,喻示着情绪的发泄,是抛弃传统束缚回归原始状态的生存体验——人类在消失个体与世界合一的绝望痛苦的哀号中获得生的极大快意。”

  骆闻舟没说话。有个词从他浩浩汤汤的记忆里蹦出来,他想了想,是自己“淡”得泼醋时套人话时的意外所得。

  过去的费渡,像一台精密至极的机械,理性地把控每一个属于自身的部件。然而冷静理性的外观下,深层里支撑他的,是一种纵心如死灰,仍要燃烬最后命魂的执着甚至偏执。那个少年倔强而炽烈的目光,其实从未销蚀。

  而现在,他有纷纷飘下的情欲,有享受餍足的食欲。他今天都没有安排计划。以前的他当然也会任性享乐,但自始至如今,只有在骆闻舟面前,他好像总有种特别的放纵。

  骆闻舟过去被这种放纵怼得找不着北。现在,他多愁善感的梦境又抛来一题:这样的恣意,会不会也是费渡在折腾自己?

  他用手撑住额头,盖住自己唇边的笑。糖醋排骨的香味儿直窜过来,把苦瓜的淡而持久的清苦都冲散了不少。

  “费事儿。”他开口,“我曾经对你说,‘执迷不悟,那就没有意义了’。”

  “那时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妙,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追求什么,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当时只是朦朦胧胧有所感觉,现在才讲得清楚。”

  “现在,我把这句话回收,改一下。”

  费渡凝视他的双眼。

  “活人可以念念不忘,那是情感寄托。如果这个活人是我,”骆闻舟忍不住把手放下,长眉扬起,笑了起来,“执迷不悟,也很好。”

  夕照里澎湃的海水潮涌在费渡眼中——裹挟黑夜前最后一捧发亮的霞光,却有琉璃般透明的底色。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骆闻舟,久到骆闻舟以为他会就这么沉默着亲上来,他的脸上忽然绽放出笑:“闻舟。”  

  “我爱你,不是执迷不悟,是破釜沉舟。”

  “……”

  骆闻舟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停顿的呼吸都变得酸涩。

  “个小没良心的,你要沉谁?”

  那个蹦出来的词再次跃跃欲试。他深吸一口气:“真以为自己是马里亚纳海沟?也就陆嘉那老实人才会被你吓到。”

  费渡晃神,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    

  那似乎是很遥远的话语了,在他记忆中留下的印记被背人上楼的重压感和猫拆房子的轰然巨响擦得模糊。

  似乎是这样,只要他看着骆闻舟,就能由衷微笑。那充盈心中的温暖无视他所有过往的伤痛和绝望,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费渡看着骆闻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骆闻舟并不知道这放厥词的小混账心里正甜甜蜜蜜,他拧着眉,心疼得更厉害了,觉得小孩儿还是不省心,得教育。他正要张口来上一段真情实感,却看到该教育对象不仅毫无悔改的自觉,还笑起来了。 

  费渡的笑容对骆闻舟说,不要原谅我,好不好? 

  “闻舟——”

  ——你是凝视深渊的人。


8

  我是你的深渊。




 -fin?-







0


    “啪。”

    抱脑袋的费渡:“……”

    “深什么渊,吃你的饭。”

    费渡:……是谁先开腔撩拨的?

    “师兄……”

    “我看见你把苦瓜埋饭里了。说过多少遍了,营养要均衡,看看你,年纪轻轻的骨质疏松一碰就倒,体力差到床上能晕过去,你说你是不是该多锻炼锻炼了,嗯?把饭吃完不许剩,以后跟我一起上跑步机,每天五公里。”

    包耳朵的费渡:你是魔鬼吗??

    “哥……”

    “嗯。”

    “哥我错了,哥我知道了。”

    “不错,认错态度良好。”

    “哥,你做饭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别在这儿……”

    “哥,不需要在床上加练吗?”

    “滚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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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书目:《狄俄尼索斯颂歌》《悲剧的诞生》《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木心全集》

*原标题是Dithyrambus,酒神颂/神的欢庆。再翻译一下,就是疯狂表白狄俄尼索斯渡///()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很私心的东西,抱歉啦qwq

*小章节诗句引用均来自尼采《狄俄尼索斯颂歌》,开头语出自《查拉图斯特如是说》

*西贝柳斯说C大调是红色的,落日下澎湃的海水是酒色的

*酒神pa真适合费渡…是一种气质上的合拍,有点儿像件很衬他的衣服,他穿起来就是特别撩

*蠢作者只是想练车技,以后争取开辆直白的x

*后续加上了,顺眼多了()再有后续的话,大概会是另一篇了



“人所没有,而又必需的,应当把它弄到手;因此我给自己弄到个良心,而它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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