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扇子陷于残酷老年无法自拔,而活扇子将在周末得到永生……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什么沙雕



“他们看透了世界之平庸,但无力超越这平庸。但是真的,连这痛苦也很平庸——这世上有多少人看透人生之虚无并感到愤怒,而这愤怒早就不足以成为个性,不足以安慰人心。事实上自从愤怒成为时尚,它简直有些可鄙。”

[kuorin]风铃或梦

*mikuo第一人称视角(可随意带入),大概是HE

短短短小,作文课的产物(。
原来还是会写同人的呀,真好w

  我被阳光惊醒。

  下意识握拳,我发现手中握住的不是床单。屏幕的蓝光太亮。眨眨眼,四下张望:桌子腿上尽是划痕,海报上的篮球明星眼神有些冰凉,地板温热黏腻令人烦躁。有一瞬间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毕竟三角铁的金属回声仍在共振和鸣;然而熟悉的窗帘被陌生的风卷起,那块新鲜散着碳酸气味的棕色污渍使我确信这是在我房间里。时针转过四刻,并非清晨,或许已是百年后的黄昏。我甩着僵直的臂膀滚回床上去,紧绷的神经始终咬着想不起的噩梦筋疲力竭。

  天花板面无表情,颈上吊着一串风铃。

  风铃。

  我开始头晕。晶蓝的风铃,内部流转着金绿。这什么,我不着边际地空想,晶体管,光纤?这不知什么时候挂在那儿的玩意儿,此刻令我心乱。橙黄的阳光在空气中游弋着,凝滞了。我从床上坐起,一把将那泛着梦境光泽的二氧化硅扯下来。叮铃咚隆玉碎的声音,炸响回荡共振和鸣。

  像是个夏天,有人在笑,清凌凌,挺好听。

  我盯着风铃,凑近了仔细地看。蓝色的,海色的,好像谁面向天空的眼睛,里边绕着丝丝缕缕的云。她看天干什么,我可以当那片天。

  我的喉咙忽然有些干涩。

  到底梦见了什么,我尽力了,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没办法,没关系。把风铃丢在一边,我颓然躺回床上,奇迹般耳畔不再轰响。光、风、海、轻语、漂亮的东西……想不起来。没办法。没关系。

  手机屏幕上,做梦之前,消息已发送。

  尽力了,所以……

  等等。猛然发觉的我。

  那不是耳鸣。

  “叮铃铃铃——”

  这不是耳鸣。我举起颤抖的手机,晶蓝的光有些刺眼。

  来电显示是“铃”。

  我被阳光惊醒,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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